耶和華曉喻摩西說:「你吩咐以色列人,叫他們世世代代在衣服邊上做繸子,又在底邊的繸子上釘一根藍細帶子。你們佩帶這繸子,好叫你們看見就記念遵行耶和華一切的命令,不隨從自己的心意、眼目行邪淫,像你們素常一樣;使你們記念遵行我一切的命令,成為聖潔,歸與你們的神。我是耶和華──你們的神,曾把你們從埃及地領出來,我是耶和華──你們的神。」(民數記十五37-41)
衣著的作用,固然源自遮羞(
參:創世記三7),然而歷經保暖,進而美觀之後,不可避免地,也在宗教儀節上作了某種意義表明,藉以表達對宗教信念的精神,翻閱舊、新二約的記載,我們就不難有此發現了。這其中,或是明顯的或是隱喻的,往往以衣著表明聖徒的品德。老使徒約翰在《啟示錄》中說:「我們要歡喜快樂,將榮耀歸給祂。因為羔羊婚娶的時候到了;新婦也自己預備好了,就蒙恩得穿光明潔白的細麻衣。(這細麻衣就是聖徒所行的義。)」(
啟示錄十九7-8)。就以「穿光明潔白的細麻衣」,提醒聖徒對靈德提升的訓示。
可知,在人類的歷史上,外在的衣著,常常因宗教和環境的互動關係,或多或少影響了一個國家民族之文化,而形成了該國家民族人文景觀的特色,這一點,猶太民族尤為顯著。以色列百姓離開埃及來到西乃山下,耶和華就藉著摩西頒布律法,祂曉喻以色列民,在衣服的底邊結繸子,又釘上一根藍色帶子。從此,在他們身上佩帶著這種記號,耶和華之所以如此的吩咐摩西,至少有兩個意義:一是給他們世世代代留下一個特徵,好讓選民明顯地和異族有所區隔;其次是時時用來記憶耶和華的律法和誡律,正如當初耶和華直接告訴他們的:「你們佩帶這繸子,好叫你們看見就記念遵行耶和華一切的命令。」即是說:神把衣服的繸子和律法的謹守,作了一項別緻的記號和微妙的結合。
於是摩西就照神的吩咐曉諭百姓,吩咐他們將藍細帶子釘於衣服的繸子中,使歷代的以色列百姓,每逢看見這藍細帶子和所附著的繸子,就聯想到耶和華的吩咐,藉以提醒眾民去遵行神的律法。自此,不但在曠野漂蕩的選民這樣,包括以後世世代代的選民,也都如此遵行了。
幾千年來,以色列人歷經希臘、羅馬的兩約之間,直抵主耶穌開創的新約時代。
及至今日,這兩千多年來,他們慘遭被擄、亡國、殺戮之痛,但無論是居留國外或已返回耶路撒冷的選民,他們仍然在安息日(星期五傍晚直至隔日星期六日落之前),聖日的崇拜中,或其他守節記念的聖典中,始終嚴守著摩西的吩咐和歷來的傳統,披著結有613條繸子的外袍或披肩(虔誠巾),他們確認摩西文字律法及祖宗口傳教訓的總綱目為613條(註一)。然而,耶和華不僅以繸子表明律法的意義,更將末後的基督,蘊藏在繸子中之藍色細帶,這條帶子就繫於每個繸子之上,和繸子一同結合,神就藉這藍色帶子,將其智慧和真意,表明在這兩樣的飾物中。
基督的預表
藍色帶子設立的目的,與其說是要選民遵從耶和華的話和記念祂,倒不如說是以此帶子作為基督的表明,其意義來得更貼切。
使徒保羅在作舊法新釋的時候,一針見血指出:猶太人對律法的瞭解,只停留在文字表面的認識,未能深入堂奧去瞭解律法之精意,所以他才告訴哥林多教會眾人說:「祂叫我們能承當這新約的執事,不是憑著字句,乃是憑著精意;因為那字句是叫人死,精意是叫人活。」(
哥林多後書三6)
就因為猶太人的瞭解,只是文字上的表層,心眼始終被蒙蔽,以致於歷代以來的選民,都如耶穌時代之猶太的法利賽人,只著重於外在的遵循,而忽視了潛在隱藏的真義。故此,他們只刻意地把衣服繸子加長,以表示對神的敬虔,卻不認識那站在他們眼前的耶穌,正是蘊藏於律法中的藍細帶子──基督,以至把祂釘在十字架上,卻仍以真理的守護者而沾沾自喜。
自古以來,耶和華是自隱的神,如先知以賽亞所宣示的:「救主──以色列的神啊,祢實在是自隱的神。」(以賽亞書四十五15),若非祂親啟人心,並向人顯明,又有誰能瞭解祂、認識祂的作為呢?當患了十二年血漏的病女,來到耶穌背後摸祂的衣裳繸子時,她心裏說:「我只摸祂的衣裳,就必痊癒。」那時女人就痊癒了,主耶穌告訴她的是:「女兒!妳的信救了妳。」(
馬太福音九18-22)。醫治這女人的,不是那具有表明律法之功的衣繸,因為律法的功能原是叫人知罪,而不能赦罪救人(
參:羅馬書七7-13);真正叫這女人得治的,是那伸出來的信心之手,和她所接觸到的信心之點。但聖經記載是「摸了祂的衣繸子」。
因此,基督不但是隱藏在律法之中,更作了律法的成全者(
參:馬太福音五17-18),正如那釘於繸子底邊的藍細帶子,是默默自我隱藏,不喧嚷、不揚聲,也不使街上聽見祂的聲音(參:以賽亞書四十二2),並且以藍色來彰顯祂和律法的關係和屬靈的聖德。
緣於繸子中的藍細帶子
衣著的帶子原是一平凡之物,除了裝飾和顏色的搭配以增美觀之外,與宗教信仰根本是扯不上一點關係,但耶和華卻指定百姓,以藍色之帶子綴於衣服之下擺,緣之於繸子之間,主要是作為基督的表明,而且可提示選民律法的遵循,一舉而兩得,足證耶和華救贖工程不僅浩大,心思也細膩,難怪經過幾千年苦難煎熬後的以色列民族,吻合了祂的本性,均能在他們生活之一舉一動中,處處顯示對律法的尊重。
及至後來,縱使在衣著的裝飾上,或由於歷史之背景或作為人文上之表徵,而有所增添,如:頭上戴的謙卑帽,肩上披的虔誠巾,大衛之星,經文牌、經文匣……,以致產生猶太人特有之裝飾,然而他們至少把古時神給他們記念神律法的觀念,於生活當中表露無遺。將藍細帶子緣於繸子中的作法,就是其精神之一了。
1.屬天的品德
藍色的裝飾對以色列民族而言,不是一般隨意使用的色彩,係有其代表的意義;這也就可以說明,何以今日的以色列國旗,其中間的大衛之星和上下兩橫條,都是採用藍色的理由。原來自古以來,藍色就一直是這個國家民族延用的國色,因為藍色是天的本色,含有屬靈、屬天的意義。
耶和華藉摩西訂定祭司的制度,吩咐他製作了祭司的聖禮服時,就是以弗得的外袍,顏色則採用全藍的,而且袍子周圍底邊的石榴,分別取用藍色、紫色和朱紅色線(
參:出埃及記二十八31-34)。不僅如此,在製造會幕的材料中所取用的細麻,也少不了藍色絲線(
參:出埃及記三十六8),其他如:移動法櫃時,覆蓋在最外的是純藍的毯子,連舖在陳設桌上的毯子,都是純藍色(
參:民數記四5-7)。
我們想想,祭司、選民的衣著以及會幕的製作、覆蓋的毯子,都是使用在敬拜神的最神聖地方,而會幕中的聖器,往往不是一般選民可以任意看見或觸摸的,神在指定製作這些物品時,其色澤則大量採用藍色,以至藍色不但成了宗教上專用之色,也成了以色列民族的國色,不難想像耶和華如此用心,其意義為何了,簡單而直接去瞭解:藍色正是天色,即表明屬天的尊貴和屬靈的品德。所以當日,神既吩咐選民在所穿之白色衣底邊,不但附上繸子作為聖服,並且加上一根藍色的帶子,貫穿所有的繸子,就是要表明:這是一個祭司的國度,同時也是表明屬性聖潔的意義。
耶穌基督就是祭司,有聖潔的本性,祂不但是從天而降、仍舊在天的人子(參:約翰福音三13),祂有屬天的本性,也就是屬靈的性格,是聖潔無染的,所以祂在與門徒最後的分離前之禱告時,特別這樣強調:「我已將祢的道賜給他們(門徒)。世界又恨他們;因為他們不屬世界,正如我不屬世界一樣。我不求祢叫他們離開世界,只求祢保守他們脫離那惡者。他們不屬世界,正如我不屬世界一樣。求祢用真理使他們成聖;祢的道就是真理。祢怎樣差我到世上,我也照樣差他們到世上。我為他們的緣故,自己分別為聖,叫他們也因真理成聖。」(
約翰福音十七14-19)
所謂:「世界」,不外是指「權利的追逐」和「肉體的慾望」之涵義。但自古以來,多少英雄豪傑,縱使隨大江東去,為世浪淘盡,但權利的爭奪仍然是一本世界史,屬世的人畢竟很難自權利和慾望的橫流中自拔。然而基督給了門徒一個最佳的示範,祂特別說明:祂不但屬這世界,並且為了世人的緣故,自己成為卑微,分別為聖,好叫世人因真理成聖。所以祂警示門徒,祂的國不在世界,祂的國若在世上,那麼門徒就要相爭了,一旦如此,不但不能成全神的旨意,其後果必不堪設想。
可歎的是,屬靈的選民終究還是很難擺脫「世界」的侵蝕,往往把作為屬天的記念和德性,轉而為屬世的標幟和爭競,甚至把謙卑順服的真義,曲解為職場上升遷的條件,以致叫屬天的本性,受到嚴重的俗化和徹底的污染。
身為擁有耶穌基督的真知識的我們(
參:以弗所書四20、21),得以在屬靈的性格上有分(
彼得後書一4),終身追求清心、聖潔和寡慾,在律法的精神上,追求公義、信實及和平,就萬不可重蹈覆轍,步上法利賽人虛偽的後塵。
2.與律法合一
將藍色帶子綴之於繸子,也表明了基督與律法的合一。首先說明的,「愛」確是信仰的基礎,好叫世人知道如何去愛人和愛神,故此,新約聖經一直著墨於彼此間的相愛。但不可忽略的是:律法沒有因為基督的愛和寬恕而鬆綁,或甚至廢除,律法反倒藉著基督的成全而昇華。
我們知道,舊約所顯示的「法治」觀念,是任何國家和社會不可稍事鬆懈的基本精神,因為法律是行政運作的重要軌道和原則,是國家社會的管理大綱,所以即使是屬世的國度,尚且不能無法,何況屬神、屬靈的國度,當然也應以法治為第一優先,社會一旦脫序,則百姓必「無法無天」,以致亂成一團而無法治理。
當以色列民出埃及過紅海,一抵西乃山之際,耶和華立刻頒布「摩西律法」(參:出埃及記十九章),供選民生活上的依循,從此,神的恩惠和慈愛,就在法治之下施行了,律例典章則成了神和人之間的契約,兩造平等遵守之。自此,選民一旦違規,必遭天責,神是輕慢不得的,選民絕不可輕易忽視祂所頒布的誡律、法度(參:申命記二十八章),這是對選民一方而言的。同樣的,耶和華也絕不能背約違誓,因為祂是公義信實的,凡遵守祂命令的,耶和華必依其應許之福,賜福予他們。所以祂常召告以色列民,祂是守約施慈愛的神,是信實的神(
參:申命記七9、12)。
故藍色帶子不僅表示這律法是從天而來,更表明基督耶穌和律法是有不可分隔的關係。律法的精神是「嚴治」,而基督彰顯的則是「愛」及「恩典」,終究神國的管理是既包含了「法律的嚴治」和「慈愛的恩典」,這兩者不可有所偏頗,必得相輔相承的。
往日,選民一味且極端嚴守律法,固然需要基督的成全而得以釋放。今日已進入恩典的我們,假若不重守法紀,只一味強調基督的愛和饒恕,不但有失公義,而且難免無亂不生,豈不是陷入另一個信仰和生活的極端嗎?可見律法條文只不過是叫人知罪,無法叫人成就神的義,唯有藉著基督的愛,才得以使世人稱義和成聖,保羅說:「祂便救了我們;並不是因我們自己所行的義,乃是照祂的憐憫,藉重生的洗和聖靈的更新。……好叫我們因祂的恩得稱為義。」(
提多書三5-7)
職是之故,主耶穌才向門徒及眾人再三申明祂與律法的關係,祂說:「莫想我來要廢掉律法和先知。我來不是要廢掉,乃是要成全。我實在告訴你們,就是到天地都廢去了,律法的一點一畫也不能廢去,都要成全。」(
馬太福音五17、18)。並且鄭重警告他們:無論任何人,只要廢掉這誡命中最小的一條,又教訓人這樣作,他在天國裏要稱為最小的。又無論任何人遵行這誡命,又教訓人去遵行的,他在天國裏則要稱為大。
約翰見證基督時,也說:「太初有道,道與神同在,道就是神。這道太初與神同在。萬物是藉著祂造的;……祂在世界,世界也是藉著祂造的,世界卻不認識祂。……道成了肉身,住在我們中間,充充滿滿地有恩典有真理。我們也見過祂的榮光,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。」(約翰福音一1-14)
要知道,主耶穌向門徒自我見證說:祂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(
參:約翰福音十四6)。由此可知:「道」與「真理」不再是一堆沒有生命的文字、條例,它是有生命,有位格,曾經顯現在人世間,祂的榮光實實在在可見,就是那成全律法的獨生子──耶穌基督,真理不但是出自於祂,祂與道同在,祂就是真理的道,是與道一體的,正如那幾千年來的藍色帶子,一直貫穿在衣繸子中所表明的意義,沒有藍色帶子──基督,以一貫之和成全,徒具繸子──律法的約束,則選民只有陷於嚴法的桎梏中而已。
可見,基督與律法之二合一的關係,正如藍色帶之釘於底邊綴繸上一樣,有膠合而不可分的密切。
3.謹遵神律法
再說,自古以來民間的習俗中,往往以衣服的樣式、圖騰,以及附加的飾物,立下條文,表明宗教上的某種意義,這在各民族和宗教中是普遍可見的。而以耶和華對選民的這些規定,可算是保存最完整的文字資料,以至幾千年後的現代猶太人,仍以一種神聖和虔敬的精神,遵守這個條例。可惜的是,至今他們仍然拘守在舊約桎梏裏頭,就像往日的法利賽人,只知衣繸加長,卻忽略了最重要的意義:就是對律法的認明和遵行,以致於流於外在的習俗和炫耀,實在是可悲可歎!
所以主耶穌一再指責當時自認為是律法專家和德行清高的文士、法利賽人,不過是一群假冒為善的偽君子,只在乎以外在的賙濟和禱告求得從人而來的榮耀和稱讚,未知他們「洗淨杯盤的外面,裏面卻盛滿了勒索和放蕩」,「好像粉飾的墳墓,外面好看,裏面卻裝滿了死人的骨頭」,只顧外在的裝飾,卻不知道重要的律法上的公義、信實與和平(
參:馬太福音二十三23-28);只知「各耳板──供獻」,卻不容再奉養父母,遵守誡命(
參:馬可福音七10-13),這就是律法塑造而成的表象和假象。其實,耶和華在這條例上,要求他們遵行一切命令時,清楚指出:「不隨從自己的心意、眼目行邪淫,像你們素常一樣。」(民數記十五39),以追求成為聖潔。沒想到這些文士和法利賽人,他們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,只知一味自欺欺人的做作姿態,因而大受正道人士的譴責和撇棄,包括當時的主耶穌和虔誠的愛色尼派。
反觀今日的基督徒,甚至神職人員,縱使寄身神職,手持真理尺度,然而言與行、心與思,果真又比文士、法利賽人好多少呢?這實在是現今的信徒們應當審思和省察的功課。
使徒保羅深諳主耶穌成全律法之道,所以關於主耶穌對律法的謹守遵行,他作了一番的說明,他說:「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:祂本有神的形像,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;反倒虛己,取了奴僕的形像,成為人的樣式;既有人的樣子,就自己卑微,存心順服,以至於死,且死在十字架上。」(腓立比書二5-8)
所以按著定例:主耶穌在出生滿了8天,就行了割禮(
參:路加福音二21),12歲時,也跟著父母親到耶路撒冷行成年禮和守節期(
參:路二42)。不但如此,出來宣道之前,也盡了諸般之義,在約但河接受了約翰的洗禮(
參:馬太福音三13-17),又按著律法於安息日照祂平常的規矩,進入會堂教訓人(
參:路加福音四16,十三10)。祂之所以如此行,因為祂不僅是安息日的主(
參:馬太福音十二8;馬可福音二28),也是萬律之起源(
參:箴言八22-31),豈能自訂律法又自廢律法呢?因此,祂一生遵守法則,成全律法,更是律法的守護神。
歷代的選民,不斷的以繸飾來自我提醒、遵守神的律法,今日我們是屬天的子民,在領受恩典之餘,也當在神國的法則約束下,嚴謹遵誡命、法則,作自我約束和謹守的功夫。
4.明顯的區別
其實這衣飾上的繸子和藍色帶子,除了可以作為以色列人在守法上的自我警示,彼此之間也是一種提醒。另外尚有一大作用,即是與異族有了一項很明顯的區別,其鮮艷的藍色帶子,是再好不過的標幟。
自從耶和華吩咐摩西曉諭以色列百姓律法以來,選民就注定要從外在的衣著上與他們視為不潔的異族人有所分別,甚至不得與他們交往,所以除了在飲食上不與他們共餐外(
參:利未記十一章;申命記十四3-21),在習俗上、婚姻上,尤其是宗教上,絕對是一刀兩斷,不得往來,以作為他們追求聖潔之民的指標(
參:申命記七1-6),難怪歷來遭受到世界各國各族的厭惡、唾棄和屠殺,視他們為一群難馴、不合群之怪民。
可是我們有沒有想過,若以另一個角度來看神對選民如此的要求,其本意絕非給與選民一種無理的枷鎖,而是要他們有所分別,正如巴蘭先知詩中所形容的:「……我從高峰看他(以色列民),從小山望他;這是獨居的民,不列在萬民中。誰能數點雅各的塵土?誰能計算以色列的四分之一?」(
民數記二十三9、10)
神要求他的百姓在生活中和外在的穿著上異於外族,不外乎是著眼於選民信仰的傳承和種族的保存,也唯有如此的區隔,才能讓以色列民免於遭到廣大的外族文化所侵染,進而嚴重溶蝕以至流失;要不然,那有可能在經過兩千多年之後的今天,以色列民還能重建他們的國度,掌權者所塑造的文化,保守了這個不倒的猶太民族。所以耶和華在以色列出埃及走曠野路時,就藉著神人摩西向祂的選民曉諭,讓他們在衣著上,因著隧子和鮮艷的藍色帶子為人所目睹,來凸顯選民的身分,這並不是只作為選民外表的區分而已,重要的是實質的分別。
使徒們曾就著舊約的律法,作為新約選民的教訓和詮釋,他們指明了信徒在生活上必須如何與未信之人的分別,這些區隔並不是拒絕世界和眾人,而是為了靈性的聖潔和靈命的保守,這樣的教訓和督責,和神向歷代先民的要求,其本意是一致的。彼得就指示信徒不可從人的情慾:「因為往日隨從外邦人(未信者)的心意行邪淫、惡慾、醉酒、荒宴、群飲,並可惡拜偶像的事,……他們在這些事上,見你們不與他們同奔那放蕩無度的路,就以為怪,毀謗你們。」(
彼得前書四3-4),遭毀謗的理由是我們不與他們一般放蕩,因為我們與他們是有區別,這區別是至為明顯的,正如穿著飾有藍色帶和繸子的以色列民一樣。
基督在向使徒約翰的異象中,啟示撒狄教會說:「你還有幾名是未曾污穢自己衣服的,他們要穿白衣(聖潔的行為)與我同行,因為他們是配得過的。凡得勝的必這樣穿白衣,我也必不從生命冊上塗抹他的名;且要在我父面前,和我父眾使者面前,認他的名。」(
啟示錄三4、5)
結語
總而言之,今天基督徒不可像以色列人,誤用了神的聖律;只知頭戴謙卑帽,身穿經文衣,出門時觸摸經文牌,而所作所為,不外是要叫人看見,好得到眾人的稱讚。其實,除了已經得了他們要得的報酬之外,終究還不是遭到主的譴責和摒棄而已。
基督耶穌自我約束於律法之下,不但對神的律法毫無損毀,且以己血成全了律法,其品德至聖無污,顯然屬靈屬天而不屬於這世界,祂正是那藍色帶子所要表明的基督。
註一:參自:《默想舊約利未記與民數記》,蘇佐楊著;
《猶太人遺傳的誡律與綱要》;
《聖蹟註釋》125章「可十二28」註;
《民數記註釋》,丁良才著,十五章註釋;
《認識猶太人》,查理斯史克拉曼著,張明貴譯。
(原[青年團契]1999年05月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