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是歷代往事的伴隨者,每一顆星都在恆常的時空中,傳送著美麗光芒,為地球上的人類營造出許多動人故事。今晚,星空依舊燦爛,有一家小孩正在父親的身邊,歡喜地聽著美妙的信仰人生……
聽眾
父親是一個公務員,下班後的時間除了聚會、讀經、準備講道講章外,他一定會坐下來聽孩子們說話,無論什麼事情他總是聽而不言,除非談話內容與信仰有衝突或疑問,他必須提出講解外,其他時間總是扮演著聽眾角色,默默地關心家中每個人的生活及信仰。
有時孩子會納悶父親的默言,總以為父親不了解他們的想法,直到父親說:「你們說的我都明白,很多時候親自去體驗比事先禁止效果來得好。」原來父親要孩子學習如何生活,如何扮演好自己的角色,在未來的日子裏,能夠獨自處理各樣的事情。
當炎夏夜晚來臨時,父親總是喜歡待在頂樓的陽台上澆花、除草、修剪,然後靠著陽台望著所居住的城市,一待就是1小時,有時孩子會陪著一起眺望,聽他說小時候片片段段的往事;聽著爺爺家是如何信主擁有平安,他是如何在信仰道路上行走。孩子開始學會當個傾聽者,用心去感受人的情感世界,在人與人之間寡言但是深具判斷力及憐憫心的基督徒,父親知道,孩子很努力在挫折中學習,心疼是難免,但是他很願意當一個傾聽者。
父親的父親
「每天晚上在學校補完習,已經9點多,跟著幾位同學在大馬路分手之後,自己就是孤單一人,拿著火把趕著山路回家,日復一日無論颳風下雨或天寒露凍。那時村裏沒有幾個孩子有資格參加升學考試,而我就在主的眷顧下順利考上初中,然後是大學。」父親的喜悅是含蓄又豐富的,他保存了許多證書,將其收藏夾好,這是回憶也是人生奮鬥的見證。
「唸大學對家中的經濟是一大負擔,尤其是在台北唸書,所以我一定要打工賺錢貼補費用。記得有一天,父親突然搭火車北上來找我,他手中提著雞湯,一路搖晃7、8小時,只見了一面就又趕回去,因為明天又有農作要趕工。」父親提到此段,不禁讓孩子心中有種說不出地感動,原來爺爺對父親的愛是那樣長、深、高、闊,無言中有說不盡的關心,兩個父子在校園相遇,一個是疲累汗流滿面,一個是驚訝而暗自落淚,親情在此已無法用筆墨形容了。
爺爺終日勞碌奔波,但是在物質上他拿出最好的給孩子,精神上更是百分百的支持,父親今日也是如此,孩子就是他甜蜜的負荷,永遠的陽光。
寶貝
從來未曾離開家的孩子,今天終於要獨自在外生活了!父親心中的不安與開心正衝突著,他開著車靜靜地聽著孩子建築夢想,雖然心中有點不捨得,但是一向堅持孩子獨立自主的他,只能陪著到最後一秒鐘,父親說:「在外有任何事情不懂,就要謙虛向人請教。」孩子記入心裏,望著父親的背影離去,一時之間淚水就氾濫而出,好想多賴在父親身邊一會,哪怕是一秒鐘。母親說:「父親最疼你們,嬰孩時期一定半夜起來泡牛奶,三個孩子都是這樣堅持著。」又說:「他以前只要一下班,就會抱著孩子到左鄰右舍讓大家瞧瞧,這是他的喜悅及驕傲。」
不知多年後,孩子們的叛逆及不聽從,有沒有減少父親當初愛孩子的心呢?父親節將近,每年的驚喜都是一樣,但是父親仍舊笑著臉接受這有點老式的慶祝,真希望有多一點時間可以聽他說話,而不只是看著背影落淚的孩子。
末語
我兒,要將你的心歸我;你的眼目也要喜悅我的道路。(
箴二十三26)
天上的父神要我們的心歸向祂,要我們在祂的路上快樂行,祂深怕我們不了解其用意,於是給了人類一位肉體的父親,以純真的親情讓人們體驗天父愛我們的心,相信在信仰路上有父親同行,一定是更加喜樂充實。
(原[青年團契]1999年08月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