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從何珥山起行,往紅海那條路走,要繞過以東地。百姓因為這路難行,心中甚是煩躁,就怨讟神和摩西說:「你們為甚麼把我們從埃及領出來,使我們死在曠野呢?這裏沒有糧,沒有水,我們的心厭惡這淡薄的食物。」於是耶和華使火蛇進入百姓中間,蛇就咬他們。以色列人中死了許多。百姓到摩西那裏,說:「我們怨讟耶和華和你,有罪了。求你禱告耶和華,叫這些蛇離開我們。」於是摩西為百姓禱告。耶和華對摩西說:「你製造一條火蛇,掛在杆子上;凡被咬的,一望這蛇,就必得活。」摩西便製造一條銅蛇,掛在杆子上;凡被蛇咬的,一望這銅蛇就活了(
民數記二十一4-9)。
以色列民所面對的固然是一條大而可畏的曠野之路,途中乾旱無水是常有之事,而且也會出現火蛇、蠍子(
參:申命記八15),一路行來,不但難挨、痛苦,而且又得戰戰兢兢,若非因著神的眷顧和保守,民眾難免飢渴而亡,甚或遭蟲獸之害,途中難免未捷而先亡,甭說要平安的抵達他們所期待的迦南美地了。但是選民時而信心不足,時而向神抱怨,耶和華就藉著物質的缺乏或某些蟲害,提醒、考驗,或加以懲罰、教訓他們,以提升他們的信心和順服的心。
這次以色列民被火蛇所咬的事件,也是和過去的情況一樣,都因行路之苦而肇致內心的煩躁,於是又一次出言不遜,再次遭到耶和華的教訓,神使他們在遭難之餘,一方面要讓百姓知道:在這曠野之地,每日可以平平安安,已是神的大恩、保守;同時也警告全體選民,不得輕易發怨言,免得得罪耶和華。
百姓從何珥山往北,沿著死海的東岸而上,此段路最難走不過,他們所面臨的是全世界最低、最惡劣之地段,氣溫始終維持在40℃以上的高溫,終年無雨,既炎熱又乾旱,除了少數棕櫚和皂夾之類的零星植物之外,難得一見其他動物、人煙,行在這種鳥獸不居之處,百姓的無奈和煩躁可想而知,平日養身的嗎哪難免也連帶被憎嫌了。被蛇咬的事件,又是發生在大祭司亞倫去世之後,再加上百姓眼見當日與摩西一同離開的同胞一一身亡,繼米利暗之後,亞倫也離他們而去,尚且留有一群不得進迦南的餘民,無形中,百姓都已處在傷感和恐懼的氣氛當中。
難怪他們怨讟神和摩西說:「你們為甚麼把我們從埃及領出來,使我們死在曠野呢?這裏沒有糧,沒有水,我們的心厭惡這淡薄的食物。」(
民數記二十一5)。百姓所遭遇的苦況,我們實在可以理解和同情的,但沒料到以色列民的怨言,卻又招惹了耶和華的不悅,引來了神的忿怒,於是耶和華就使火蛇進入百姓中間,咬死了許多會眾。
究竟傷害這些曠野之民的火蛇是何物?何以又要造銅蛇來剋它呢?在當時而言,實在是費解的作法,講不出所以然來。火蛇的「火」是個形容詞,在《以賽亞書》六章2節就將它譯作「撒拉弗」,直譯是「著火的」(參:《民數記研經導讀》,天道書樓,72頁)。指的是凡被「火蛇」咬到的人,會因毒汁的發作,使人發炎高燒,甚至死亡。當時神就允許火蛇攻擊以色列民,作為警告和教訓,絕不允百姓以口犯罪。
此時的領導者摩西,秉持一貫的耐性,忍受著同胞的責難,再度向主宰生命的耶和華承認眾人的罪過,懇求神叫火蛇離開他們。於是,耶和華才給了摩西一項指示,就是製造一條火蛇,掛在杆子上,凡被咬的,一望這蛇,就必得活(
民數記二十一8),即為以色列民設立了一項奇妙的救贖。果然他們仰望掛在杆上的銅蛇,就存活過來,選民得以重得生命。
基督的預表
首先我們要知道的是,站在有限時空的角度觀察,也許這次的急救之道,不過是選民曠野之旅中,一則單純而奇怪的神蹟而已,與其他平常發生的神蹟奇事並無二致,其所要顯示的不外是神的主權、憐憫和饒恕。但若跳脫有限的時空,去透視耶和華的計畫和作為的宏觀性,則這件神蹟的本質和意義,就與其他一般的神蹟有所不同,而是有其獨特性了。
想想,「火蛇」和「銅蛇」的出現是那麼奇妙和有趣,如果說這火蛇是叫以色列人死的,那麼這銅蛇則是叫他們活,是以「銅蛇」之效剋「火蛇」之毒,它不但是一則奇妙神蹟,也是一項救贖的預表,所要表明的是基督偉大的救贖。
當主耶穌與夜間來看祂的尼哥底母論重生之道時,直接引證此段歷史來啟示,所以告訴尼哥底母說:「摩西在曠野怎樣舉蛇,人子也必照樣被舉起來,叫一切信祂的都得永生。」(約翰福音三14、15)「所舉之蛇」即表人子,這個說明不但直接,而且清楚。身為法利賽人的尼哥底母,對曠野的歷史豈有不明之理,摩西舉蛇的事蹟,必也知之甚詳。此時,主耶穌不僅為他解開銅蛇之祕,同時也解開了幾千年來選民未曾明白的奧祕──銅蛇就是基督的預表,更讓末後的基督徒,體會到耶和華救贖計畫的奧妙,以及神超然的智慧。
也許對於以銅所造的「蛇」來作為基督的表明,比較不為信徒所接受和認同,究其根柢,不外是拘限於「始祖遭蛇的誘惑而致罪」的死胡同之中,於是始終視蛇為撒但之表徵而形成的錯誤主觀。其實不盡如此。古埃及人對「鷹」和「蛇」是極尊崇的,因為牠們係權柄的象徵,結合政治和宗教於法老一身,是至高無上之代表,這和他們大漠環境有絕對關係。因此,我們可以從古代法老的服飾,以及遺留後世的木乃伊上的圖騰中,可窺知一二。蛇在古埃及王朝,即地位和權勢的代表,而耶和華也就藉著這種社會和時代的觀念,採以蛇攻蛇之策,打擊法老的權勢和地位,來彰顯祂的神權。
回顧摩西、亞倫二人站在法老面前,為了要把以色列人從埃及地拯救出來時,雙方經過了多少回合的激烈爭執(參:出埃及記四-十二章)。平心而論,當日的摩西和亞倫,乃一介草莽之夫,何所憑恃,得以說服大權在握的法老允許幾百萬埃及免費的奴工──以色列民離開埃及地呢?這項工作對摩西而言,猶如緣木求魚,乃一非分之想,依其當時的環境和背景,根本是不可能的。但這是耶和華向以色列民的祖宗既定的旨意,向亞伯拉罕宣告的計畫(
參:創世記十五12-14),法老豈有阻撓之耐,君權又能如何呢?於是開啟了一連串的災禍,將整塊埃及土地擾翻了不說,甚至境內連人帶畜均大遭災殃,無一戶無一人能倖免,埃及全地有大哀號,直至以色列離開為止,摩西、亞倫二兄弟,終於不可為而為,完成任務(參:出埃及記七-十二章),而耶和華實在是既可怕又可敬的神。
其實,神早已料及法老必心硬,不允選民離開埃及,所以一開始耶和華曉諭摩西、亞倫說:「法老若對你們說:『你們行件奇事吧!』你就吩咐亞倫說:『把杖丟在法老面前,使杖變作蛇。』摩西、亞倫進去見法老,就照耶和華所吩咐的行。亞倫把杖丟在法老和臣僕面前,杖就變作蛇。於是法老召了博士和術士來;他們是埃及行法術的,也用邪術照樣而行。他們各人丟下自己的杖,杖就變作蛇;但亞倫的杖吞了他們的杖(出埃及記七8-13)。
變成蛇的杖均表權柄,法老既集宗教與政治之大權於一身,誰能不畏懼順從,但亞倫的杖竟吞了他的杖,顯明神的權柄超越法老,只是法老不理會這個警訊,繼續抗拒,以至惹了滿身腥臭,叫埃及全地不得安寧。
由此可知,「蛇」不全然作撒但的詮釋,它在歷史中也曾是主權的代表。然而萬王之王、萬神之神的耶和華,能叫人死,也能叫人活,是權能的大主宰,世上的君王在祂面前,又算得了甚麼,耶和華向眾人明白昭示:「神賜予摩西和亞倫的權柄,必勝過法老的權柄。」故此,我們已可以瞭解,何以耶和華要摩西造銅蛇,並且在曠野怎樣被摩西舉起,以拯救仰望「它」的人。同樣的,那末後的基督也必照樣被人舉起,並且供罪人仰望,得以免除將來的死亡,這掛在杆上的銅蛇,就是被釘十架上的基督之表明。
倒是這條被舉的銅蛇,由於舊約選民未能洞悉耶和華永續的計畫和神蹟的本質,以及所要表明之拯救的意義,竟予偶像化,甚至為其祭祀。直至七百多年後的猶大國晚期,希西家登基,繼其父亞哈斯為王,他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,魄力整頓猶大全國的信仰,效法他祖大衛一切所行的,廢去邱壇,毀壞柱像,砍下木偶,並大膽打碎摩西所造的銅蛇,因為到那時,以色列人仍向銅蛇燒香,希西家就叫銅蛇為銅塊,不以宗教信仰的觀念待之(參:列王紀上十八3、4)。自此,銅蛇才廢除,也避免了猶太人信仰上的另一種偏差。
掛在杆子上的銅蛇
以銅蛇掛在杆子上表明將來基督的被釘,既然是舊約聖經中對耶穌基督被釘於十字架的受難,作了最直接也最偉大的預告。當然隱藏在這銅蛇的神蹟中,給予後人很多的表明和啟示,好讓我們在真理的學習和信仰的生活上,得到更多的教訓,茲列之於下:
一、銅蛇只造一條
百姓到摩西那裏,說:「我們怨讟耶和華和你,有罪了。求你禱告耶和華,叫這些蛇離開我們。」於是摩西為百姓禱告。耶和華對摩西說:「你製造一條火蛇,掛在杆子上;凡被咬的,一望這蛇,就必得活。」(
民數記二十一7、8)
耶和華吩咐摩西製造銅蛇,它一方面是選民蒙救之所恃,用來拯救那一撮遭火蛇所傷之民,另外則因長期的保存,可作為選民不斷的警惕,時時自我儆醒,以免一再重蹈發怨惹禍的覆轍。這一條銅蛇不但表徵了基督末後被掛在十架上的苦難,它首先要表明的是基督之獨一性,所以吩咐摩西在製造銅蛇時,乃製造一條。
撒但原來就像火蛇一般,在選民的旅途中不斷傷害神的選民,回溯我們的始祖,就因受牠之誘惑而犯下滔天大罪,以致陷世人於萬劫不復之地(參:創世記三章)。但因著這位被高舉的基督,世人罪得赦免,生命得以復甦。然而在基督救贖之恩成全之後,使徒們於公會前受審時,見證了這位獨一的救主,彼得、約翰明明地告訴官府和長老:
「祂(基督)是你們匠人所棄的石頭, 已成了房角的頭塊石頭。除祂以外,別無拯救;因為在天下人間,沒有賜下別的名,我們可以靠著得救。」(
使徒行傳四11、12)
自摩西至基督降生,這一千四百多年來,猶太人因著摩西的律法,始終只相信耶和華是獨一的神,他們豈可能再接受人子耶穌是基督、是永生神的兒子、是永生的神(
馬太福音十六15),且與神合而為一(約翰福音十30-33),是神在肉身的顯現(
提摩太前書三16)?故處處找碴與祂作對,甚至非致祂於死地絕不干休,這些猶太人始終認為,剔除耶穌,是為耶和華熱心和虔誠的表現。
縱然如此,慈愛的神並沒有因他們的無知和不信而拋棄他們,因祂愛世人,甚至將祂的獨生子(耶穌基督)賜給他們,叫一切信祂的,不至滅亡,反得永生(參:約翰福音三16)。也就是說,耶和華早把基督的救贖,於西元前一千四百多年前,就藉著掛在杆上的銅蛇,將祂的救恩表明出來了,可惜的是歷來的猶太選民,對銅蛇真體的彌賽亞,紿終不認識,並且厭棄祂,以致釘了祂。
但這既奇妙又奇特的預表,全然延續著神偉大的旨意和計畫之軌跡而前進,正如先知以賽亞所說的:
「你們要追念上古的事。因為我是神,並無別神;我是神,再沒有能比我的。我從起初指明末後的事,從古時言明未成的事,說:我的籌算必立定;凡我所喜悅的,我必成就。」
(以賽亞書四十六9、10)
耶和華早已將「末後」、「未成」的事,「起初就言明」、「籌算」了。因此,摩西舉蛇之事,不僅是一則神蹟,也顯示其背後所隱藏的意義有何等深遠。
世人所見,是眼前的、局部的、有限的,但神是自有永有的,所籌劃的是整體性的,是永恆的。在永遠的過去祂是獨一的神,在任何時段的「現在」祂也是獨一的神,及至永遠的將來,祂仍是獨一的神,約翰描寫所得的啟示說:主是昔在、今在、以後永在的全能者(
參:啟示錄一8)。接受基督耶穌是獨一神,不僅是屬外邦的我們蒙恩的條件,尤其是猶太選民未來不可不讀的一課。
二、被掛在杆子上
在這次事件的拯救過程中,耶和華對摩西說:「你要製造一條火蛇,掛在杆子上;凡被咬的,一望這蛇,就必得活。」(
民數記二十一8)
既然銅蛇是基督的表明,那麼我們對於耶和華如此刻意的吩咐,就可一目瞭然了,原來神早就把基督救贖的計畫,隱藏在「銅蛇」和「被掛」這兩個動作之間,等於向我們宣告:神救贖的計畫,絕不是突發性或偶然地,唐唐突突發生的。這也是何以此項神蹟可列之於《民數記》中的基督的原因。事實上,曠野時期,眾人只認識銅蛇被掛的拯救是針對當時百姓的急救之需而設,哪會知道其真正所要表達的意義為何。因此,摩西(亞倫已亡)、約書亞及幾千年來的選民,絕對沒想到這是神所隱藏之救贖的奧祕,直至彌賽亞的來到,才將真正的意義公諸於世。
世上的人未蒙救贖都在罪惡的權勢之下,猶如為蛇毒所制,必死在罪惡之中,但基督替代我們的罪,被掛在十架上,拯救我們脫離了罪惡的轄制,保羅說:「神使那無罪的(基督),替我們成為罪,好叫我們在祂的裏面成為神的義。」(哥林多後書五21)
今天我們的得救,也就是憑藉著那被釘十字架上的基督的大恩,才得以重生。這是那「掛在杆上」的銅蛇,最重要的一項預表,是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籌謀中,最偉大、最清楚、也是最早的宣(預)告。
三、仰望就必復活
緊接著耶和華給予摩西的第三個諭令是:叫百姓要「仰望」銅蛇。摩西便製造一條銅蛇,掛在杆子上;凡被蛇咬的,一望銅蛇就活了(
民數記二十一9)。
當蛇毒在百姓身上發作之際,摩西即速遵照耶和華的指示,製造了一條銅蛇,指示以色列百姓要仰望這條銅蛇,果然一望這蛇,就都活了。這種救治的方法,很是不可相信,但卻是真實的,是全然憑藉著他們內心所發出的信心和順服的心而得的救恩,只要肯抬頭一望,任何人都可蒙治得活,這種救治的方式,可以說是再容易不過了。
那麼,之所以要他們仰望,原因不外是考驗會眾對摩西之言的相信與否,也許其中有自以為聰明的以色列民,憑其歷來的經驗、豐富的智慧和自負的思考原理,認為銅蛇豈有治病之能?又豈可能只要一望就可醫治?便否定了神所設定的方式,不信這「唯一」、「可行」、「迅速」的救恩之理可以去除其身上的毒害,那麼這人的結果只有死在他的智慧和不信之下,因為這種人往往重視的是個人自我判斷的常理和邏輯,但神的救恩卻非如此。
我們仔細對照自主耶穌降生以還,包括了當時的文士、法利賽人,以及歷來的猶太選民,對於「只要信就必得救」之理,和他們固守幾千年那繁瑣難行的律法條文比較起來,它們的難易之差,簡直有天壤之別。因此,單憑他們所自恃的邏輯和智慧,絕對想不通所謂「因信稱義」、「因信得救」之理,但生命的更新卻是來自因著信而得的稱義(
參:羅馬書四1-16),以色列民豈肯就此而相信呢?
就現代世人而言也是一樣,他們也不認為單憑相信耶穌基督就可以得救,他們認為這種恩典未免是太不可思議了,但基督的救贖,原就是一項「不可思議的救恩」,所以基督的救恩才顯得奇特和偉大。試想,從銅蛇的救治中就可以發現,這救贖的成效,其理由不外有四:
1.這救恩是真神設定的;
2.這救恩是人人可得的;
3.這救恩是唯一得救的方法;
4.這救恩是至為易得的。
一切救贖的成效,只因一個「相信、仰望」,即垂手可得,因為這救恩是來自神的設定,是人人可得,是唯一得救的方法,更是輕易就能得到。這對平常思考觀念很強的猶太人,或主張精修、苦煉的修道人士,是絕對想不通的,但我們就因著信而擁有了。
然而萬萬沒想到,因為似乎過於簡便、快速,甚至沒有一般宗教所主張的「苦修味道」,道德家的「繁文縟節」,或猶太人堅守的「律法觀念」,結果世人始終不願相信接受,以致於才成了他們的絆腳石。這種情況,使徒保羅最有切身之感,對猶太人的硬心也體會最深,因他個人的感受最直接了,也唯有他才能道得出選民不信的原委。原來他們是一群被律法條文烙慣了的民族,正如某一些不肯仰望銅蛇的人,以人的智慧和常理去評斷神救贖方式的不合常理、不合邏輯,結果如此一來,只有把他們推至自己的智慧和不信之死亡之中而已,神的智慧豈容得人的算計?但詩人說:
「耶和華的眼目看顧敬畏祂的人和仰望祂慈愛的人。」(
詩篇三十三18)
誰願意仰望祂,誰願意敬畏祂,必蒙耶和華的眷顧。
使徒時代的教會,教會在宣道事工上曾有一段輝煌的時期,卻也始終籠罩在信仰的逼迫陰影之中,所以保羅則因著宣教事工受迫而上告該撒,就在被送往羅馬的途中遭遇到海上的危險,眾人來到米利大島,因為當時下雨,天氣又冷,土人就生火接待船上眾人,保羅拾起一捆柴放在火上,有一條毒蛇,因為熱了出來,咬住保羅的手。保羅就把那毒蛇甩在火裏,土人想:他雖然逃過海難一劫,仍遭蛇咬,準是個天理不容之徒,必會腫起來或是忽然仆倒死了。但看了多時,見他無害,就轉念說:「他是個神。」(
參:使徒行傳二十八1-6)。保羅因著基督的大能,不但不為毒蛇(撒但)所殺,反而因對牠的制伏,這是保羅的得勝,更高舉了獨一主的聖名。撒但之害無窮,但基督徒必得勝,所以主耶穌升天之前,告訴門徒:「信而受洗的,必然得救;不信的,必被定罪。信的人必有神蹟隨著他們,就是奉我的名趕鬼;說新方言;手能拿蛇;若喝了甚麼毒物,也必不受害;手按病人,病人就必好了。」(
馬可福音十六16-18)
銅蛇本身果真有靈力?有救治的效能?能治好被咬之民嗎?不然,銅蛇沒此能耐,唯其功效乃出於相信神的話。同樣的,使徒保羅也無不怕蛇的能耐,他是人不是土人所認定的神。但無論是使徒保羅也好,被火蛇所噬之會眾也好,都靠著對基督的仰望而得救,因著信仰望基督,生命得以更新。正如保羅在他的書信中所宣告的:
「死啊!你得勝的權勢在哪裏?死啊!你的毒鉤在哪裏?……感謝神,使我們藉著主耶穌基督得勝。」(哥林多前書十五55、57)
今天我們復活的盼望,完全建立在仰仗那掛在十架上的基督,像當日的以色列民在仰望杆上的銅蛇時,一方面承認自己的罪,同時又信服祂救贖的方法,更因著對我們的主之仰望,今生靈命才得以重生,而來世領受那復活的大恩。
總括來說,世人已因著「古蛇」而敗壞,喪失了永遠的生命,神卻讓我們憑著對那掛木杆上的「銅蛇」得再重生,就此藉著十字架上的基督,重得活潑的生命。故此,我們就不再是仰望摩西──靠律法(道德的規範和修養),也不再是仰望亞倫──祭祀(崇拜的儀節和犧牲),而是憑著那釘在十架上的基督,勝過那死亡的權柄。
結語
救贖原是一件既嚴肅又奧祕的工程,智慧的主在不同的時代中,將這救贖之道,各以不同的方式展示之,這些展示雖都具有其一貫性和隱藏性,唯有藉著基督本體的顯現,才能一一詮釋之。
彼得和眾使徒回答說:「……你們掛在木頭上殺害的耶穌,我們祖宗的神已經叫祂復活。神且用右手將祂高舉,叫祂作君王,作救主,將悔改的心和赦罪的恩賜給以色列人。我們為這事作見證;神賜給順從之人的聖靈也為這事作見證。」(
使徒行傳五29-32)
因此,今天,我們不僅藉著基督賜給我們的悔改之心,順從領受從祂而來的赦罪之恩,而重得屬靈的生命,也要在日日的仰望中,蒙受基督的眷顧和保守。
(原[青年團契]1999年09月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