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初有道,道與神同在,道就是神。這道太初與神同在。萬物是藉著祂造的;凡被造的,沒有一樣不是藉著祂造的。生命在祂裏頭,這生命就是人的光。光照在黑暗裏,黑暗卻不接受光。……那光是真光,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。祂在世界,世界也是藉著祂造的,世界卻不認識祂。祂到自己的地方來,自己的人倒不接待祂。
凡接待祂的,就是信祂名的人,祂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。這等人不是從血氣生的,不是從情慾生的,也不是從人意生的,乃是從神生的。道成了肉身,住在我們中間,充充滿滿地有恩典有真理。我們也見過祂的榮光,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。」(
約一1-14)
「兒女既同有血肉之體,祂也照樣親自成了血肉之體,特要藉著死敗壞那掌死權的,就是魔鬼,並要釋放那些一生因怕死而為奴僕的人。祂並不救拔天使,乃是救拔亞伯拉罕的後裔。所以,祂凡事該與祂的弟兄相同,為要在神的事上成為慈悲忠信的大祭司,為百姓的罪獻上挽回祭。祂自己既然被試探而受苦,就能搭救被試探的人。」(
來二14-18)
真神道成肉身,成為人的樣式來到世界上,這是人所難以理解的奧祕。以人的邏輯理解,天上的神成為人來到地上,那麼,在這段期間是不是就沒有神了?而且,如果耶穌仍具有神的身分,那麼祂要如何受難?因為神是不會死的。這些問題困惑了許多人,也使人難以接受基督教的信仰觀念。因為在其他的宗教信仰當中,人要努力苦修或行大善事才能成為「神」,「神」不可能再回過頭來當人。然而基督教所信仰的神卻成為人的樣式到世界上受苦,所為何來?
為何要道成肉身?
一.拯救人類脫離罪(死)的轄制
原來真神不僅公義,而且更是慈愛。在祂所創造的萬物之中,祂特別鍾愛人類,也特別恩待人類,從創世之初就為了人類安排美麗的伊甸園,而後雖因始祖犯罪,神還是不離棄人類,在祂救恩的計畫當中,最終要拯救那些信靠祂、仰望祂的人。
經上說:「祂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,住在全地上,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,要叫他們尋求神,或者可以揣摩而得,其實祂離我們各人不遠;我們生活、動作、存留,都在乎祂。」(
徒十七26-28)。正說明了神的救恩是有計畫而且長遠進行的。在舊約時代,選民若干犯了律法,必須要向神獻上贖罪祭,藉著祭物的犧牲所流下的血使自己的罪得到潔淨。
但是聖經說:「這些祭物是叫人每年想起罪來;因為公牛和山羊的血,斷不能除罪。凡祭司天天站著事奉神,屢次獻上一樣的祭物,這祭物永不能除罪。」(
來十3-4、11)。神為了憐憫世人,拯救他們脫離罪惡,所以才道成肉身到世界上,以無罪的身體為所有的人類犧牲,流出寶血洗淨人一切的罪。
經上說:「但現在基督已經來到,作了將來美事的大祭司,經過那更大更全備的帳幕,不是人手所造,也不是屬乎這世界的;並且不用山羊和牛犢的血,乃用自己的血,只一次進入聖所,成了永遠贖罪的事。基督既然一次被獻,擔當了多人的罪,將來要向那等候祂的人第二次顯現,並與罪無關,乃是為拯救他們。因為祂一次獻祭,便叫那得以成聖的人永遠完全。」(
來九11-12、28,十14)。
這就是神偉大的愛,「因我們還軟弱的時候,基督就按著所定的日期為罪人死。為義人死,是少有的;為仁人死,或者有敢做的。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,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。」(
羅五6-8),真神道成肉身,主要目的即在於此。
二.敗壞世界的掌權者──魔鬼
「這就如罪是從一人入了世界,死又是從罪來的;於是死就臨到眾人,因為眾人都犯了罪。」(
羅五12)。創世之初,神吩咐亞當:「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,你可以隨意吃,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,你不可以吃,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!」(
創二16)。然而魔鬼正利用這一點來引誘始祖,於是亞當和夏娃都吃了善惡果,惹了神的怒氣。
神對亞當說:「你既聽從妻子的話,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樹上的果子,……你必終身勞苦……,直到你歸了土,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。你本是塵土,仍要歸於塵土。」(
創三17-19)。從此,不管人在世上的行為如何、長壽與否,至終都必走上「死」這條道路。「無人有權力掌管生命,將生命留住;也無人有權力掌管死期;這場爭戰,無人能免。」(
傳八8)。古今中外有多少君王想盡一切辦法要延長自己的生命,然而他們都不甘願地離開了這個世界,因為死是每個人都不能避免的。
「全世界都臥在那惡者手下」(
約壹五19),真神道成肉身,就是要救我們脫離這必死的苦楚。耶穌對門徒說:「我從父出來,到了世界;我又離開世界,往父那裏去。我將這些事告訴你們,是要叫你們在我裏面有平安。在世上,你們有苦難;但你們可以放心,我已經勝了世界。」(
約十六28、33)。保羅也作見證說:「但主是信實的,要堅固你們,保護你們脫離那惡者。」(
帖後三3)。從此,人只要相信耶穌,就能進入恩典當中,享受平安喜樂的生活。
三.為我們留下榜樣
當然,基督在世界上也以祂無可指摘的舉止行為為我們做了示範,讓我們可以效法。彼得說:「因基督也為你們受過苦,給你們留下榜樣,叫你們跟隨祂的腳蹤行。」(
彼前二21),這也是真神道成肉身的目的。
耶穌的神性和人性如何並存?
「耶穌到底是不是人?」這個問題一直備受爭議。很多人從耶穌自稱為「神子」而推測:耶穌在世界上不過是演了一段戲,祂受苦、被釘十字架等等,只是做做樣子,其實根本不會感受到痛苦。持這樣論點的人並不是不相信耶穌是神,而是他們認為神是全能的,所以不會真正受苦,也不曾死去。也有的人認為耶穌只是個平凡人,他們不能接受馬利亞從聖靈懷孕這件神蹟,至於耶穌在傳道時所行的種種神蹟奇事,古往今來也曾有人行過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,所以不足為奇。至於耶穌受難,是受當時政治環境影響,耶穌難敵猶太當權者的排擠,因此被羅織入罪。
一.耶穌確實具有人性
耶穌降生在木匠的家庭,祂和一般人一樣有長大的過程,也需要吃飯、睡覺,也會疲累,會受物質引誘,有著人的軟弱,可見祂的道成肉身並不只是形式,而是實質上一樣的。「因我們的大祭司(耶穌)並非不能體恤我們的軟弱。祂也曾凡事受過試探,與我們一樣,只是祂沒有犯罪。」(
來四15)。
這句話說得很清楚,耶穌在世界上所遭受的一切,乃是以和我們一樣的肉體去承受,並沒有偷工減料。耶穌在被捉拿的時候,身旁的門徒很不服氣,企圖加以阻撓,但耶穌說:「你想,我不能求我父現在為我差遣十二營多天使來嗎?若是這樣,經上所說,事情必須如此的話怎麼應驗呢?」(
太二十六53-54)。從這句話讓我們瞭解,耶穌如果逃避受難的苦楚,那麼救恩就無法成全。
耶穌在被捕前到客西馬尼園禱告,因為祂知道祂即將面對的苦難,便憂愁起來,極其難過。祂向神禱告:「父啊!祢若願意,就把這杯撤去;然而,不要成就我的意思,只要成就祢的意思。」耶穌極其傷痛,禱告更加懇切,汗珠如大血點滴在地上(
路二十二42、44)。如果耶穌不會感受到痛苦,祂何必祈求將這件事撤去?如果只是要演一場戲,何必憂愁?何必難過?彼得也作見證說:「基督既在肉身受苦,你們也當將這樣的心志作為兵器,因為在肉身受過苦的,就已經與罪斷絕了。」(
彼前四1)
二.耶穌為了拯救世人而勝過罪惡
耶穌為人類受難最重要的條件即在於祂是無罪之身,「若山羊和公牛的血,並母牛犢的灰,灑在不潔的人身上,尚且叫人成聖,身體潔淨,何況基督藉著永遠的靈,將自己無瑕無疵獻給神,祂的血豈不更能洗淨你們的心,除去你們的死行,使你們事奉那永生神嗎?」(
來九13-14)。正因為耶穌是無罪的,祂才可以擔當世人的罪孽。
三.耶穌是人還是神?
「大哉,敬虔的奧祕,無人不以為然!就是神在肉身顯現,被聖靈稱義,被天使看見,被傳於外邦,被世人信服,被接在榮耀裏。」(
提前三16)。屬靈的奧祕,光靠人的智慧無法全盤理解。「神造萬物,各按其時成為美好,又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裏。然而神從始至終的作為,人不能參透。」(
傳三11)。
人的智慧有限,而神的智慧無限,人如果強以自己的意思解釋屬靈的事,只會有損無益。古今中外有多少能人智者想以己意解釋這些屬靈的現象,得不到答案反而誤解了神的本質,使真理被學術的影子給蒙蔽了。「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,耳朵未曾聽見,人心也未曾想到的。只有神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了,因為聖靈參透萬事,就是神深奧的事也參透了。
除了在人裏頭的靈,誰知道人的事?像這樣,除了神的靈,也沒有人知道神的事。我們所領受的,並不是世上的靈,乃是從神來的靈,叫我們能知道神開恩賜給我們的事。並且我們講說這些事,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語,乃是用聖靈所指教的言語,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。然而,屬血氣的人不領會神聖靈的事,反倒以為愚拙,並且不能知道,因為這些事惟有屬靈的人才能看透。」(
林前二9-15)。
使徒在當時被視為無學的小民(
徒四13),但是當他們被聖靈充滿之後,他們對救恩的認識反而比有學問的文士、法利賽人更清楚。原因無他,只是靠聖靈幫助而已。所以我們只要能清心,接納神的聖靈住進我們的心裏,必定能釐清為什麼耶穌同時具有神性和人性的奧祕。
神在哪裏?
所以經上說:「祂升上高天的時候,擄掠了仇敵,將各樣的恩賜賞給人。」(既說升上,豈不是先降在地下嗎?那降下的,就是遠升諸天之上要充滿萬有的)(
弗四8-10)。神是全能全知的,祂能超越時間和空間的限制,充滿整個宇宙當中。人的身體受到限制,只能出現在單一個時空裏,所以人就很難理解當耶穌降生到世界的時候,「神在哪裏?」耶穌不只一次表明自己是神子的身分,但是人總是無法想像。
當耶穌接受施洗約翰的洗禮時,聖經這麼描寫:耶穌受了洗,隨即從水裏上來。天忽然為祂開了,祂就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,落在祂身上。從天上有聲音說:「這是我的愛子,我所喜悅的。」(
太三16-17)。同一個時空裏,有天父、有耶穌、有聖靈,難怪人會搞不清楚,而有父、子、聖靈三位一體這樣的誤解出現。耶穌說過:「我與父原為一。」(
約十30)。這樣的論點如果不是靠聖靈的幫助,人無法理解。
當耶穌降生時,「神到底在哪裏?」這個問題,最好的答案就是約翰在《約翰福音》所寫的:「除了從天降下、仍舊在天的人子,沒有人升過天。」(
約三13)。其實,耶穌究竟是誰?使徒也曾經渾渾噩噩、迷迷糊糊,所以耶穌才應許賜下聖靈,「我還有好些事要告訴你們,但你們現在擔當不了。只等真理的聖靈來了,祂要引導你們明白一切的真理。」(
約十六12-13)。約翰在領受聖靈後,明白了這個奧祕,所以他說耶穌是「從天降下、仍舊在天」。
結語
真神道成肉身,是極大的奧祕。耶穌的降生,正是這奧祕的具體實踐。神為了完成救恩的計畫,採用這樣的方式拯救人類,正是要教導我們在神面前必須謙卑敬虔,因為人所不明白、不理解的,卻是神要人相信的。如果我們高抬己意,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,那也就沒有機會嚐到救恩的滋味了。只要謙卑來到主的面前,以單純的信心接受,就能進入祂豐盛的恩典之中,那是永遠的福分,是好得無比的。願我們都能從神領受這樣的福氣。
(原[青年團契]1997年12月號)